經常有人問我：基督教藝術是什麼？
基督徒藝術家又是怎樣的呢？一個懂繪畫、懂創作的基督徒所做的作品就必定是基督教藝術嗎？這些問題從來都困擾着很多人，也困擾着我！
也許我也不懂得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關乎上帝的揀選或是命定，都不是人能插手的，也不會是人去定義的。筆者算是什麼呢？我怎能為上帝去確認屬祂心意的人和這人的作為呢？
這個看似很玄妙但又是非常實在的問題，我們該如何面對呢？
在視覺藝術作品中蘊含了上帝的信息和符號就是基督教藝術嗎？這個似乎非常簡單和直接的答案都不全是錯的。「藝術是什麼」本身都是難以解答的，在「藝術」之上加上「基督教」更是不容易回答的問題。
「基督教是什麼」會比較容易回答，也確實是非常具體和可以明白的，但是「基督教藝術」就是讓人知道有上帝的工作在當中。上帝的工作是不容易了解的。祂所作的是奇妙的。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2：9) 我們也不能因為一個現象有太多的假設和定義取代了上帝的工作。上帝是永恆不變的，但是祂的作為就不是人的意念所及的。
作品的真正價值
一件作品能夠讓人進入它所蘊含的世界觀會有不同的層次，按不同人的領受也會帶出不同程度的價值，於是也會為這件作品賦予不同的價值！
作品的觀賞價值也不單在乎作品的構圖、顏色和形態，因作品的意念而產生的影響力也是其作品價值之一。藝術家的故事所帶來對藝壇或世界的感染力也會為其作品添上額外的價值。
藝術作品所表達的層次會因着藝術家的本質、背景而有所不同，因着有不同層次的觀眾，便會令作品和受眾之間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漣漪。這些漣漪在不同的作品時期中產生了很多互動，這些互動越多就會為這件作品衍生更多的衝擊價值！作為這件作品的創作人是十分亢奮的，因這些作品價值已不在乎作品的賣價了。當人們不斷對這件作品津津樂道的時候，它就已經超越了他本身的買賣價值了。筆者相信創製一件驚世價值的作品不會是偶然的，也不會是刻意的。冥冥中總會帶着一些人意想不到的原因，就只有當這件作品成為價值連城的珍品後，才會有很多不同的學者、藝評人和收藏家來去解說。
一件有感染力的作品從不會由一個固定的方程式衍生出來，因為創意是不會有公式的。我有理由相信任何一位藝術家都有機會創作出一件驚世作品。藝術之所以玄妙，此乃是其中一個玄機：我們永不知道什麼人可以創作一件驚世作品。所以我更加相信，能夠創作有震撼力的作品的藝術家是我們不能預計的。世人所理解的從來不會是上帝預設的。上帝的所作所為也不是人可以計算的。
能否理解一件作品都是上帝揀選的
一件有感染力的基督教藝術作品，也不必是源於藝術功力深厚和藝術資歷高深的藝術家，因為生命的內涵未必來自這兩個淵源，屬靈的深度更加不是來自這兩個因素。基督教藝術為什麼難以理解，因為十分在乎基督徒藝術家與神交往的屬靈經驗：是個人與上帝的關係，不是眾人與上帝的關係！觀眾是否能夠產生共鳴，也基於觀眾對屬靈層次的理解、甚至是上帝有沒有讓某一些觀眾能夠洞悉屬靈的奧秘。這些全是上帝的工作！我曾聽過一位屬靈長者如此說：他看不明白因為他不是被上帝揀選的。從此我更深體會到，能夠參透屬靈奧秘的人都是上帝所揀選的。上帝要呼召的人從不因為他的能力和他的背景，乃是他個人本身的價值。也許有一些人不會服從這個命定論因而顯得更加宿命地在埋怨或妒忌，但是這就如何呢？有誰可以超越上帝所命定的呢？
作為一個屬靈的基督徒藝術家，我們唯一的追求就是要親近上帝，從祂的生命泉源中攝取屬靈的能量來為祂作見證；以上帝恩賜給我們的藝術技巧、觸覺以藝術創作來榮耀祂！
作為觀眾從來都不是一個被動的角色，若能夠主動地、努力去學習觀賞基督徒藝術家的創作，從而窺探上帝的作為，有助本身的屬靈操練。
我深信上帝會使萬事互相效力，叫屬祂的人能夠相遇、相知，以致能夠共同體會上帝的心意，為祂作更美好的見證！
專欄作者周文志，「香港藝術動力」創會會長及策展人、「燃亮生命」愛與光巡迴藝術展及「祢的名在全地何其美」基督徒藝術雙年展策展人、靈溢企業老闆、褔音畫家和雕刻家。
【當代藝粹】專欄由《基督日報》與「香港藝術動力」合作推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