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世界美術史中,以挪亞方舟和大洪水為主題的作品相當多。有許多優秀的經典作品從不同的角度表現了神與人之間的那一次重大的歷史事件及神與蒙恩的人們「所立的永約」(創9:16)。
在<舟、八、口和船,甲骨文與楔形文字>(大洪水)這張畫中,畫的主體結構依然是挪亞方舟和大洪水這一經典題材。只是我在兩個方面做了特別的呈現:一是突出表現了在這一宏偉場景中神的主導與臨在,神對大洪水的掌控及對人類(挪亞一家八口)的救贖。二是在場景中加入了華夏古文化的甲骨文字「舟」、「八」、「口」和對應的蘇美爾楔形文字的「船」字。我試圖在表述挪亞方舟這一歷史事件中嘗試對經典題材的跨文化闡釋,形成一次神與我們同在的華夏敘事。
畫面上方在金色的輝光中就是神的靈性形象。祂像一個人形(人是神照著自身的形象與樣式造的。)也像一只巨大的手。全畫的形態動力源自這裡。全畫色彩調性也取決於這裡。這裡是要用繪畫語言表示,神是這一切的主宰。神與蒙恩被救贖的人們同在。 在畫面的色彩處理上,由這裡出發,按順時針方向發展,呈現了橙黃、橙紅、紫紅到藍色的色調漸變,形成畫面的色彩結構和主色調。我想以這樣的色彩來暗示那將要臨到的、神為我們所立的偉大的彩虹之約。
甲骨文字的產生年代大約在公元前14世紀至公元前11世紀。那時正是摩西的時代。挪亞方舟和大洪水就是摩西五經中《創世記》的記載。甲骨文在古華夏社會的主要功能就是記錄和尋求與神靈的交通。甲骨文中,舟、八、口即船字的形成,就如同是對這一事件的完整敘事。這不能不讓人想到它與挪亞方舟這一事件是否存在著歷史意義的關聯。

在畫面上,洪水之中的方舟旁我加上了這些甲骨文字。它們正好充實了那方舟形象的意義。在方舟下方我加了一個兩河流域蘇美爾文化泥板楔形文字的「船」字。以它來呼應華夏文化甲骨文字舟、八、口。同時要顯明,挪亞方舟與大洪水這一事件的超越區域文化的全人類意義。在這之中,神與我們被救贖的全人類同在。

畫面中,靈性形象旁還有一個甲骨文的「上」字,那是上帝的「上」,天際線之上的存在。畫面右下角,兩個甲骨文字「雨」和「有」,這個「有」是萬有世界的有。兩字組合即是指世界滿了雨,如同這個畫面。(附帶說一下,早期楔形文字的雨字的字形和甲骨文的雨字是完全一樣的。可能大約是古蘇美爾人和古華夏人記述的是同一場雨吧。)
我希望這些甲骨文字和畫面形象及表述事件一起訴說這樣一個偉大的事實:神與我們同在。從遠古,到如今,到永遠。
(寫於2026.5.6)
專欄作者黃斌,1993年在洛陽受洗,希望用畫筆和文字讚美主。曾任大學教授和旅德畫家,退休後希望以保守主義的現代油畫創作者和文化學者的姿態作主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