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130cm x 70cm x 2,2025-2026 | 艺术家黄斌提供

所有的人类文明,它的源头指向的同样都是那独一的造物主:上帝。古老的华夏文明当然也是这样。在远古殷商时代的甲骨文字中就存在著与那伟大的创世之书《圣经》完全契合的奥义。我以为这些文符信息就是那创世的真光流布在东方的熣灿星光。

在油画组画《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中我尝试以现代绘画的方式对那古老的东方奥秘做出形象的释读。

靛蓝与黛紫是两种中国传统的颜色名称。它们都有著幽深、沉著、神秘的特点。在以金色划分出弧顶天穹的构图中,我分别以靛蓝与黛紫做为两幅画的背景(夜空)的主色。在其中,由上至下、由天及地依次呈现出各具奥义的红色系色彩写就的甲骨文字。这些文字符号的画面呈现,其字形与位置和其与环境的溶入程度都与其奥义紧密相关。在《创世记》中记载有神的圣殿的装饰用色:蓝色、紫色与朱红色。我这幅画里的用色采用了与之相近又不完全相同的中国传统的靛蓝、黛紫及红色系,也是为了暗示其与创世之书存在著内在的关联性。

【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局部图一 | 艺术家黄斌提供

《靛蓝》最上方的红色字符,是甲骨文的"上"字。其中一横为天际线、地平线,其上一点指天之上的原初存在。这里一横一点图示了天地间古人的祭拜对象。左侧的字符,是甲骨文的"五"字,它并非单纯的数目字,其字形源自立竿测影的交午线。(这个字形与近代的"苏格兰十字"是重合的。)右侧的字符,是甲骨文的"帝"字和"天"字。帝字的字形源于甲骨文的五字,它指的就是天帝。天字,字形为人上一横,这一横指的就是人之上的天。天人本一。

【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局部图二 | 艺术家黄斌提供

甲骨文的"义"字。在"我"之上的"羊"。其上的"羊"遮盖、代替了其下的"我"。这就是我们华夏古人认识的义。在画面上,"义"字位于组画画面中部的天地之间,联接了天与地。在其下方还若隐若现的有一个甲骨文的"祭"字。

【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局部图三 | 艺术家黄斌提供

左侧是甲骨文的"男"字,在"田"之上,挥臂劳作的人。甲骨文贪婪的"婪"字,"林"下的"女"。读过《创世记》的读者在这里就不用多说了。《靛蓝》下方的两个字符是:"祀"和"燎"。它们呼应著画面上方的上字、中部的祭字以及《黛紫》画面中的相关字符。

【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局部图四 | 艺术家黄斌提供

《黛紫》上部最突出的这个字符,是个在东西方古代文化中都有出现的共用字符。甲骨文字中它是"燎"字的一种写法。作为符号,它也指代星光、闪电,上天的积极力量。在西方,荷兰曾出土一柄中古时代基督教礼仪用剑,剑身上也刻有与此完全相同的符号,也是指代上帝的伟力。

左侧的甲骨文字为"光"和"在"字。"光"的字形,就是人对光的下拜。"在"的字形如同一个十字,由上而下立起的存在。

右侧的甲骨文字为"道"字,字形为十字空间中的人。这个立体的空间既指上下天地时空,亦有南北东西之方位。在道字边上似藏还露地还有一个"神"字,字形与云纹相似。

【当代艺粹】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黄斌
黄斌《东方的星光;靛蓝与黛紫》 局部图五 | 艺术家黄斌提供

大"雨"之中的"舟"、"八"、"口"。舟、八、口这三个甲骨文字合起来就是现代汉字的"船"字。在这里它们一起形象地覆述了挪亚方舟的故事。

右下方的字符是甲骨文字的"下"和"土"。这里的"下"指天际线之下,天下。也指华夏文明最早的朝代:夏。"土",指的是向上祭拜之地,天之下,下土。画面上它们的存在也是对《靛蓝》中的"上"、"天"等相关字符的呼应。使全画有更完备的整体性。

(写于2026.3.17)

专栏作者黄斌,1993年在洛阳受洗,希望用画笔和文字赞美主。曾任大学教授和旅德画家,退休后希望以保守主义的现代油画创作者和文化学者的姿态作主仆人。

【当代艺粹】专栏由《基督日报》与"香港艺术动力"合作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