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神學教育的回顧與前瞻
一. 靈性的栽培
神學院在訓練同學成為「神學之生」的同時,更要注重栽培他們成為「神之學生」。前者注重知識,後者操練敬虔。教導知識固然重要,操練敬虔卻是不可或缺的。在屬靈的追求 上,不少人會偏重知識多於靈性,強調恩賜過於恩典,注意工作成果多於生命見證。然而,神國工人的訓練不能忽略靈性與品格的培育。神學知識可以制度化,但敬虔的學習必須 藉生命感染生命。美國基督工人神學院張子江院長曾在該院院訊(2006年4-6月)中,以「為神學教育把脈」為題撰文,說出肺腑之言:「有人認為神學生已經成人,不是中、小學 生,不能對他們的作息有硬性的要求。但神學是進入神國的訓練,學院決定訓練的模式時,要考慮的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訓練性質的問題。軍人及紀律部隊尚須接受嚴格的訓練 ,更何況是神的僕人?」但問題是:神學院認為,神學生的靈性建立應該是教會的責任,神學院只負責學術的訓練;然而,教會卻認為從神學院畢業的工人,應該已經接受了全人 的裝備──包括靈性的建立。神學院與教會在這方面似乎「溝通不良」,需要改善。
二. 務實的訓練
務實的第一個意義是:實用訓練。有人可能認為,在層次上學術研究比較高,實用學科比較低。但真知識須配合應用;而且牧會這門「學問」是有血有肉的接觸,不能單靠在課堂 上聽課去獲取。我贊成神學院的課程以聖經與神學為主,啟發思考,引導學生治學有路可循。但與此同時,我認為須設立督導的實習,使神學生不是死讀書而已。督導的實習內容 ,包括神學生靈性的培育與技能的操練。例如,設立靈性互助小組,以及在研經法、講道法與教牧學等學科上,藉著有經驗的學者/牧者帶領實習,讓學生們概略知道工場的實際 情況與需要。近年來教牧學博士課程的興起是可喜的現象,但它只為牧會多年的牧者而設,給人一種「相見恨晚」的感受。不少傳道人在出道之後的頭幾年受的衝擊最大,因此「 傷亡率」十分高。為甚麼不多將實用科目與操練放在道學碩士或神學士的課程中,幫助學生以實際經歷去驗證所學的是否可行?除此以外,神學院可設立「售後服務」(after sale service),讓畢業生可以隨時回到母院尋求事奉的支援。務實的第二個意義是:腳踏實地。今日不少神學畢業生有意或無意地避開去教會牧會的事奉,只希望繼續深造或去 機構事奉。然而,在神整體的心意計劃中,教會是最核心的一環;況且在教會牧養事奉中,傳道者的屬靈品格、人際關係、事奉技能等都多有操練的機會,藉此可裝備自己日後作 更全面的事奉。然而,若神學院的訓練沒有以牧養教會為主,那就難怪所訓練出來的畢業生不願意踏進教會去事奉了。
三. 與教會/福音機構互相配搭
在費爾博士的文章裡,他建議將神學院轉為附屬於教會之下,讓教會牧區督導神學生。這建議當然有可取之處,有些超級教會正朝這方向進發,建立自己的神學院,好處是教會有 實際的工場為神學生提供實習的機會,也方便安排督導。費爾博士的文章引發最大爭議的地方,是他建議解散神學院以達成上述目的。雖然我認同他對問題的剖析,但解決方法應 該不止一種。不是所有教會都有承辦神學院的資源與能力;況且,若費爾博士的建議成為事實,那麼在小教會中蒙召作全職事奉者,可能沒有地方供他們受訓了。權宜的辦法是: 神學院與教會/福音機構要有密切的合作。在希羅時代,戰士經常是二人背靠著背去作戰的,兩人成了生死與共的好夥伴。神學院與教會/福音機構確實有脣亡齒寒的關係。神學 院的課程與訓練模式,必須以教會與機構的「市場需要」為重;教會與機構則可提供實習的平臺,讓神學生們概略知道工場的實際情況與需要。藉此建立雙贏策略。願神繼續賜福 華人的神學教育,訓練更多適切時需的時代工人。正如牧養以色列民的大衛一樣,具備「心中的純正」與「手中的巧妙」去事奉神、服事人(詩七十八7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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