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研究:接受变性医疗介入的青少年精神问题显著上升

现有研究并不支持『在发育期间开始医疗性别重置有助于改善精神健康』的假设。
现有研究并不支持『在发育期间开始医疗性别重置有助于改善精神健康』的假设。 | 网络

不少有"性别焦虑"(gender dysphoria)的人群来说,他们会选择透过"医学介入"的方式进行性别转换。

常见的"医疗介入"主要包括三类:一是使用荷尔蒙(如雌激素或睪固酮)改变第二性征;二是对青少年使用"青春期阻断剂",暂缓身体发育;三是进行外科手术,如乳房或生殖器相关手术。

LifeSiteNews报导,芬兰一项新近发表的深入研究为"性别转换相关医疗介入"与精神健康之间的关联提供了更多证据。研究发现,接受这类介入的个体,其精神健康问题的风险显著较高。

该研究于4月4日发表于同行评审期刊《儿科学报》(Acta Paediatrica),调查了1996年至2019年间所有23岁以下、因性别焦虑而转介至性别认同相关医疗的2,083宗个案。研究发现,接受"医疗介入"(即性别转换相关治疗)的个体,在介入前后的精神疾病罹患率均显著高于对照组,且治疗需求在介入后往往持续存在,甚至有所加剧。

在接受医疗介入的青少年中,有45.7%在介入前就已存在其他已知的精神健康问题;而在开始医疗介入两年或更久后,此比例上升至61.7%。相比之下,对照组中仅有15%在起始点存在精神问题,两年后则为14.6%。

研究者写道:"在控制『先前精神疾病』此一变量后,无论青少年期望的性别转换方向为何,也无论其性别重置的状态如何,比起男性对照组,接受医疗介入服务的青少年在指标日期两年或更久后,对专科层级精神治疗的需求增加了5到6倍;比起女性对照组更增加了3到4倍。"

因此研究显示,数据并不支持"在发育期间开始医疗性别重置有助于改善精神健康"的假设。

研究亦发现,严重的精神疾病似乎并非主要源于性别焦虑。更甚者,论文指出,接受变性医疗介入的青少年的精神医疗需求整体呈现上升趋势,尤其是在寻求转换为女性者当中更为明显。

研究分析认为,雌激素可能与忧郁症状的出现相关。相较之下,雄性激素被认为可能在短期内改善情绪,而与睪固酮相关的身体变化(通常在数月内出现)亦可能有助于缓解性别不安,从而降低部分个体的心理压力。这在一定程度上或可解释为何接受女性化相关治疗者对精神医疗服务需求的增加。

不过,研究同时指出,即使是在接受男性化相关治疗的人群中,精神医疗需求同样显著上升。论文认为,这一现象可能与医疗介入未能达到部分当事人的预期有关,进而带来持续的心理负担。

这项研究的发现,进一步强化了大量既有证据所得出的结论:以"肯定"方式对待性别混淆(gender-confused)可能带来严重的伤害,特别是易受影响的儿童。这些孩子尚未具备充分的心智发展、情感成熟度与人生经验,无法理解那些被推动接受的决定所带来的长期后果,也无法全面了解那些改变人生、转换身体、具生理转变性且往往不可逆的外科手术与化学疗法的长期影响。

2024年,英格兰国家健康服务体系(NHS)所发布、具里程碑意义的"卡斯评论"(Cass Review)指出"性别医学建立在不稳固的基础上",并表示:"尽管此领域已发表大量研究,系统性证据审查却显示这些已发表的研究品质低劣,意味著目前没有可靠的证据基础来做出临床决策,或让儿童及其家庭做出明智的选择。"

然而,这套做法在医学界仍然拥有极度忠诚的支持者,其动机既包含意识形态因素,也包含利益考量。

许多经常被忽视的"后跨人士"(detransitioners)——即那些曾经尝试"性别转换",后来后悔并恢复到自身真实性别的人——亲身证实了强化性别混淆所带来的身心伤害,也揭示了医学界在此议题上的偏见与忽视。他们指出,许多医护人员在其专业领域中将意识形态作为临床决策的驱动力,在接诊之初便已预设立场,倾向于支持"性别转换"。

此外,"性别肯定"医师也曾被拍到在视频中承认,这类手术背后存在更为传统的动机。例如在2022年针对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跨性别健康诊所"(Vanderbilt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s Clinic for Transgender Health)的调查报导中,谢恩泰勒医生(Shayne Sebold Taylor)直言不讳地表示:"这些手术可以赚很多钱。"

(本文编译自:《LifeSiteNews》 Finnish study finds mental health issues rose sharply after ‘gender transi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