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渭文牧師:多讀舊書,直面經典

伍渭文牧師:最嚴肅的叩問
魯益斯鼓勵「每讀一本新書,就讀一本舊書」,認為經典比潮流更能塑造信仰。 伍渭文牧師以「咬甘蔗」比喻閱讀,鼓勵信徒細細品味經典,在歷代智慧中扎根。 | 伍渭文牧師Facebook

1958年魯益斯給友人一封信,表示他是從文學作品中認識基督信仰,動機是喜歡這些作品。

「我喜歡他們不是因為信仰,乃因為他們是知名作家,所以我看但丁、斯賓塞、米爾頓、喬治。赫伯特的詩……他們比自詡為神學家的更為重要。……稍後,我從喜愛轉為求索真理,來了聖奧古斯丁、可格(Hooker)、特拉赫恩 (Traherne,詩人)、威廉。勞(Wm. Law,  神學家)、遵主聖範(Kempis)、德國神學(Theologia Germanica)。

至於現代的,如田立克、布魯納(Brunner,瑞士神學家,與巴特推動新正統神學,反對自由神學),我完全不曉得他們(I don't know [them] at all)。」

魯益斯常常鼓勵人看舊書,直面經典。他說:「若你看完一本新書,要看一本舊書,之後才再看新書。」

「一本新書尚在小試啼聲,非專業讀者(amateur)不適合評審它。這書要在歷世偉大基督教思想下來審度,把其隱藏的含義揭發出來(這些都是作者不察覺的)。」

不錯,站在歷代信仰傳統洪流看現代作者,如攀高峰登絕頂,看到是山下的羊腸小徑;又如夜間在狹窄的山谷,仰視萬頃天幕,繁星閃閃;看似寬大的曲流,在出海口處遇見無邊的沼澤,自己的輪廓己變得模糊不清了。

他說:況且要了解一位現代作者,你須了解其它現代作者。若你晚上十一時到達八時召開的會議,就不用奇怪你不甚明白所討論的內容了。當然,將來的書,能較正現代的書,但可惜我們此刻沒有將來的書。

從文學作品理解教義也有好處。以前在街上買一節甘蔗,邊行邊咬,吐出蔗渣,吸吮下漿汁。現在不同了,有機器代榨,舉杯一飲而盡,但總沒有了以前握蔗在手的實在,吐渣之痛快,嚐蔗甘如飴的美味。這快樂是一個過程,不是片刻的一個動作。

用文學表達教義,有情節和動作,也有人與人的恩怨情仇,像以掃和雅各的糾纏,更有圖窮匕現的張力。作家已把信仰渾然滲入其作品,像甘蔗的種子在太陽雨露下長成一棵高大茁壯的植物,臨風搖拽,顧盼生輝。把甘蔗賣到市場,斷其一節,握在手中,慢慢品嚐,吐渣吮漿,良友伴隨,真個路遙不知疲。

浪子回家,父親在村口每天等候,大兒子拒絕與小兒子共席,比喻清晰解釋饒恕和赦免。威廉。巴刻萊(William Barclay)觀察到,以馬忤斯路上的故事(路二十四),簡直是世界最美的短篇小說。

也因此,前英國坎特伯雷大主教羅雲。威廉斯(Rowan Williams)也寫成極受當代知識分子喜歡談論的暢銷書:【語言、信仰+小說:托斯妥也夫斯基】(Langage, Faith + Fiction:Dostoevsky),讓智識界思考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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