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来自香港性文化学会,蒙允转载。原文连结:辅导男同性恋 | 有谁需要修复治疗?算是拗直吗?在同志运动压迫下的微小声音)
同志运动对修复治疗十分抗拒,认为它是不道德的,又宣称治疗无效,甚至坏处大于好处。然而,这种控诉实质上损害著求助者获得治疗的权利。
2021 年出版的 Case Stories of Reparative Therapy(CSRT,中文试译:《修复治疗的案例故事》)是临床心理学家尼科洛西博士(Joseph Nicolosi, Ph.D., 1947–2017)1993 年著作 Healing Homosexuality(中文试译:《医治同性恋》)的重印版。CSRT 记载了八位有同性性吸引(same-sex attraction, SSA)的男士,他们接受尼科洛西博士治疗的经历(第一至八章),并解说了小组治疗可以如何帮助SSA男士(第九章),以及修复治疗是如何运作的(第十章)。
尼科洛西的妻子为 CSRT 撰写了引言,概括说明了出版此书的因由。
CSRT是关于什么的?同志运动以外的另类故事
多年来,尼科洛西帮助了无数 SSA 男士,他从中选取了八个男士的故事作为众多故事的代表。事实上,我们每一位——不论是同性恋或异性恋——都拥有这八位男士的某些特质,例如脆弱、正直、愤怒、矛盾。
这本书展示出尼科洛西是如何帮助那些面对困扰和扭曲的男士,这些困扰和扭曲正阻碍他们呈现真实的男性自我。为了保障男士们的私隐,每一个案例都是由数位有相似问题的求助者故事合成而来的。
同志运动在公共空间的论述十分成功,因为他们善于运用个人经历打动人心。CSRT 提供了另类的个人见证故事,就是那些曾尝试接受同性恋者身份,却深深感到不满足的人;后来他们从修复治疗中获得帮助,该治疗帮助他们解决性别身份的困惑──大部分同性恋背后的成因。
修复治疗是什么、不是什么
修复治疗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位热心的治疗师,而是一位"善意的挑衅者"(benevolent provocateur)。治疗师不能站于隔岸观火、置身事外,而是要在带著温柔鼓励的同时,向求助者发出挑战,这这是依从父子、师友的模型来进行(father-son, mentor-pupil model)。这是修复治疗的基本原则。
修复治疗不是在解释同性恋的所有形态,而只是关于尼科洛西在治疗期间发现的一些SSA男士明显共有的表征。修复治疗亦不是为所有同性恋者而设。同志肯定治疗(Gay-Affirmative Therapy)或许是更多同性恋者的选择。有不少同性恋者倾向相信"我生来如此",因而避免面对 CSRT 里所处理的问题。然而,现时并没有生物证据显示同性恋是完全不可避免。(编按:现实上学术界的共识是同性恋不是先天决定的,同性恋的形成既有先天因素,亦有后天的因素。)
CSRT不否认有些男士的同性恋倾向形成过程中,受著一些生物因素影响。尼科洛西发现不少求助者天生性格倾向被动和情感敏锐(因此,当性别身份受损时,或致同性恋倾向)。然而,对男士来说就像是"我单单就是生来如此",另一种说法是"我真的不想探究是什么成长困难(development issues)使我变成同性恋"。
作为心理治疗,修复治疗不只是移除求助者的困难。反之,它帮助求助者转化那些强迫的、不想要的渴望,由前台走到后台;他渐渐明白推动自己走向这方向的深层动力;他会对自己作为挣扎者发展出怜恤之情;也能得到方法,有效面对同性性吸引,就是当这感觉在他人生里不时再次浮现时。(编按:这样看来,修复治疗并非"拗直",因为它的目标不是完全移除同性恋倾向,而是帮助SSA男士了解自己的成长经历、接纳自己有这挣扎、以及懂得应对自己不想要的感觉,获得管理自己人生的自由)
同志运动对修复治疗的打压
同志运动对修复治疗十分抗拒,认为它是不道德的,又宣称治疗无效,甚至坏处大于好处。然而,这种控诉实质上损害著求助者获得治疗的权利,甚至到达岌岌可危的地步。(编按:事实上,有些西方国家已立法"禁止更正治疗",连为有同性恋挣扎人士祷告也有机会面临起诉,强逼所有同性恋者只能选择走上同性恋的路,别无他选)那些"咸丰年"的治疗法(电击、阉割、大脑手术等),现已不复存在,[1]但同志运动仍然在打稻草人,把修复治疗抹黑为特洛伊木马(Trojan Horse),以游说立法者禁绝一切尝试减少不想要的同性恋感觉的做法。
1990年代"全国同性恋研究与治疗协会"(NARTH)成立,目标就是面对这些政治压迫。NARTH捍卫治疗师为同性恋挣扎者提供服务的权利,让治疗师可以继续帮助那些因无法接纳自己部分深层身份(编按:应是指生来的性别),而在思绪、感觉和行为上受困扰的人。
尼科洛西的妻子认为,科学不应被政治凌驾,不应受制于同志运动的压力。同性恋的真相要揭示出来,尼科洛西对于如何找出同性恋的心理成因和影响很有经验,很值得参考细读。
备注
尼科洛西在书中尽量保留了求助者的真实用字,因为只有他们自己能表达那挣扎和沮丧,以及在修复治疗时得到的洞见和满足。由于编修书本的关系,尼科洛西的说话在书中显得有点直接突兀,这是为了书本的可读性而作出的修改。
[1] 不排除在落后地区,零星地有人行使这些伤害人的做法,但若将这些现时极少有的做法与健康有效用的谈话治疗、心理治疗相提并论,由此禁绝一切"所谓更正治疗",实为不公允之举。
参考资料:Dalrymple, S. D. (1995). Healing Homosexuality: Case Stories of Reparative Therapy. By Joseph Nicolosi. Northvale, NJ: Aronson. 1993. 230 pp. Price not listed.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166(5), 695–695. https://doi.org/10.1192/S0007125000074973
作者:梁海欣(香港性文化学会特约研究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