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啊,对不起!"前同志神学活跃份子见证上帝的医治

国际资深辅导员Joe Dallas香港讲座 深入剖析同性恋倾向的形成

讲员Joe Dallas与翻译关启文博士正在合作进行演讲
讲员Joe Dallas与翻译关启文博士正在合作进行演讲 | 图源youtube影片截图

当今社会,不少人在性倾向与性别认同上面对挣扎。上月,播道会恩福堂、维护家庭基金、香港性文化学会及明光社合办系列专题讲座,邀请国际资深家庭与生命复原辅导员 Joe Dallas 担任主讲嘉宾。在关启文博士的协作下,Joe Dallas 向在场众多教牧领袖与信徒分享自己的生命故事,见证上帝在他生命中的救赎。

同性情欲从何而来:缺爱童年与早期创伤

Joe Dallas 结合自身经历,以及辅导成百上千位同性吸引挣扎者的经验,认为同性恋倾向的形成往往与个人气质、家庭背景及早期心理创伤密切相关。他回忆自己从小气质敏锐:"我弹钢琴不错、踢足球也不错,各个科目与运动都很好,而我感受事情比一般人更深。"Joe 坦言,这样的气质使他对情感的需求非常强烈。然而,幼年深刻塑造他的记忆,却是"父亲生气时会踢我"。感受不到父亲的接纳,使他得出"自己不被所有男人接纳"的错误结论。

8岁那年,他在电影院遭一名陌生成年男子性侵和威胁。当时 Joe 的感受十分复杂:"我充满恐惧与害怕,整个人僵住。但不可思议的是,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丝隐秘的喜悦,因为终于有一个男人渴求我、对我充满激情。"这段经历为他带来长期的心理混乱与不安全感,他愈发觉得自己无法像其他男人一样被正常地接纳。

为了保护自己,Joe 开始筑起戒备的外壳,不让人轻易靠近。与此同时,他说,未获满足的合法情感需求逐渐转化为对同性的情欲吸引:"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对同性产生情欲反应。"为了寻求男性的认同与自我价值,15岁的他开始在荷里活与成年男子交往。

在"耶稣运动"中决志:与隐秘罪咎挣扎七年

Joe 的青春期正值1970年代同性恋运动兴起。当他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同性恋者公开宣称"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光荣"时,深受吸引:"我觉得这正是我需要的,因为我不断感到自责与羞耻,但无力改变。"

同一时期,另一股基督教复兴浪潮"耶稣运动"(The Jesus Movement)正席卷美国西岸。Joe 受邀走进教会,发现那里挤满热情的年轻人。他第一次强烈感受到圣灵的感动与责备,明白自己需要耶稣基督的救恩,于是在一场布道会中决志信主。

然而信主之后,同性吸引并未自动消失。Joe 明知这种情欲是罪,却始终无法胜过,因而陷入孤单、恐惧与挫败之中。他在这种隐秘的折磨中挣扎了七年:"我睡不好、害怕与人接触、感到无助与疲惫。"

拥抱"同志神学":以政治愤怒遮蔽良知

始终困在"为什么我要在耶稣和我的同性恋身份之间二选一"的问题中,Joe 到了23岁终于精疲力竭,向神"举白旗",公开出柜,投入同性恋生活。他一度觉得"松了一口气",内心却始终不安:"我开始怀念教会的团契、祷告、敬拜和查经;但在性方面,我依然不想向上帝投降。"

这时他接触到主张"同志释经"的同志教会,被"可以同时做同性恋者与基督徒"的观点吸引。为了同时满足属灵与情欲的渴求,他加入同志教会与同志事工团队,并宣讲同志神学。

然而,同志教会并不是看似完美的替代方案。Joe 内心愈来愈感到羞耻、愤怒与仇恨,于是试图藉积极参与校园辩论和同志权益游行来排解这些情绪。他说:"当一个人违背自己的良知,又试图合理化自己的罪时,往往会把揭露真相的人视为敌人,并从这种抗争中获得某种『力量感』。"在他看来,这正是许多 LGBTQ 政治运动活跃分子的心理状态:把内心的挫败感,转化为改变社会、使反对者噤声的政治愤怒。

沙发上的痛哭:"父啊,对不起!"

多年来,有两个问题始终萦绕在 Joe 心头,深深刺痛著他:"Joe,你活在上帝的旨意中吗?如果没有,你在乎吗?如果不在乎,你为什么还称自己为基督徒?"

1984年1月的一个晚上,在昏暗安静的公寓里,Joe 坐在沙发上,终于直面这两个问题,痛哭悔改:"父啊,对不起!我没有行在你的旨意中,我为此感到抱歉;我试图重写圣经来迁就我的罪,也引导其他人这样做,我为此道歉。"那一刻,他感到极其深刻的平安与爱,也知道一个全新的开始正向他敞开:"上帝啊,如果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我愿意承认。请指示给我看。"

医治与重塑:饶恕、和解、同行

此后,Joe 搬离旧环境,断绝一切不当关系,并寻求专业基督徒辅导员的帮助。辅导员提醒他:"要为『罪』悔改,但不能为『渴望男人的爱与肯定』这个合法需求悔改。"就像一个人需要拒绝垃圾食物,却不应、也无法消除自己的饥饿感。

在复原过程中,他尝试探望父亲,开始接纳这个"我以为他拒绝了我、其实我也拒绝了他"的男人。这意味著接受"人的爱永远无法完全达到我们完美的期望,但我不必因为父亲不完美的爱而封闭自己"。他说,在饶恕与和解的过程中,自己作为男性的内心逐渐得到医治。

Joe 也主动结识其他健康、成熟的男性朋友,向他们坦白自己不堪的过去,并得到真诚的接纳,彼此委身、相伴成长。在辅导员的引导、与父亲关系的修复,以及弟兄团契的支持下,他学会在诱惑面前坚决说"不",并重新建立了他所相信的、上帝所造的男性身份认同。"虽然偶尔仍有诱惑,但频率越来越低、力量越来越弱。我不再把同性恋当作我的身份——我就是一个男人。"

重生与承诺:携手走过39年婚姻

后来,他在一个大型音乐事工中认识了一位热爱上帝与音乐的意大利裔姊妹。两人发现彼此有许多共同话题,他于是鼓起勇气邀请她出席自己的浸礼,并约她共进早餐与晚餐。

第二次约会时,他坦诚地把自己过去的创伤和同性恋经历全部告诉对方,并得到她的理解与接纳:"她出奇地平静,聪明而理性地说:『我们慢慢来,彼此坦白,再看看未来如何发展。』"经过一年半的交往,两人于1987年8月结婚,至今已携手走过39年,妻子也一直是他事工上最坚实的伙伴。

Joe Dallas和妻子合影
Joe Dallas和妻子合影 | Joe Dallas个人FB

Joe Dallas 表示,就他的经验而言,许多同性恋挣扎者的共同点,是渴求父爱而不可得,并觉得自己不被同性接纳。然而,透过饶恕与和解、拒绝"我毫无价值"的谎言,并倚靠神的恩典与健康的人际关系,生命的重整与复原是完全可能的。

最后,他以《哥林多前书》6章11节鼓励在场听众:"你们中间也有人从前是这样;但如今你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并藉著我们神的灵,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了。"他相信,上帝今天依然施行恩典与大能,让曾经破碎的生命得以重建。